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全都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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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两朵，各表一枝。
撇开互相“报答”的张远与贾婧雯两人不管，另一头，蔡怡浓蔡大老板自打遇到张远那天起，可算是倒了血霉了。
花了两天时间，找了各种关系，好不容易才登上飞机，前往早该到达的宝岛。
这两天，大宇资讯那边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，询问她为何没有在约定时间现身。
蔡老板虽是女流之辈，但非常讲信用，故此反复向大宇抱以歉意。
成功落地后，蔡怡浓刚走出机场，便遇到了一群撒欢奔跑的年轻人。
躲避不及，便被蹭了一下。
受到惊吓的她刚想抱怨几句，却发现手中一轻。
“我行李呢？”
准备的文件，合约，意向书都在其中，还有自己的换洗衣物，化妆品，现在刚踏出机场，都没坐上车呢，行李就没了。
那还能怎么办，报警呗。
但是有用没用便不得而知了。
幸好皮夹和信用卡随身携带，不至于没钱吃饭住宿。
衣服的话，也只能临时购买。
正事重要，蔡老板马不停蹄的坐上车，都没去酒店放行李，当然，她也没有行李可放了。
直奔新北市的大宇公司！
出机场环路，走主路，一路顺畅，蔡老板算了下，大概一小时内就能到。
这就给大宇打去电话，敲定会面时间。
然后……咣当！
她所坐的出租车，被一辆丰田面包车给怼了个正着。
“靠北啦，眼瞎啊……”司机一拍方向盘，跳下车去查看损伤，刚想开口骂街，对面那辆车门打开，真正下了一面包车人，个个穿着背心，纹着过肩龙。
司机把话生生给咽了回去，呆若木鸡。
对面这帮人也不打不闹，只是围了上来，不让她和司机中的任何一位离开。
落地宝岛一小时内，蔡老板第二次打通了报警电话。
在警局呆了大半天，直到日落西山才得以抽身，结果只得再次和大宇改约时间。
蔡怡浓都能听出电话那头语气中的流露出的烦躁。
把会见时间改到了第二天上午，蔡老板想着，不如在酒店修整一晚，调整状态。
接着，她便发现了蹊跷之处。
自己去商场购物时，无论进入哪家店铺，便会有一群人尾随在后。
去吃饭，刚坐下，便哗啦啦进来二十来号人，看装扮和样貌痞里痞气，往她周围的餐桌一坐，也不点菜，就用手指敲着桌面，抖着腿，脚丫子吧嗒吧嗒的点着地面，就这么直愣愣的看向她。
被看毛了，她扒拉了几口牛肉面便慌不择路的逃回酒店，连茶叶蛋和榨菜都没来得及吃。
回到房间后反锁房门，蔡老板好不容易松了口气，拉开窗帘，倚着落地玻璃一瞧。
楼下酒店门外，正蹲着一排青皮地赖，不时望向她所住的楼层。
这几位便抽烟，便笑嘻嘻的向她招招手，毫无顾忌，丝毫不怕被她发现。
用力甩上窗帘，蔡老板不安的坐到沙发上。
就算是傻子，这会儿也定然瞧出问题了。
“不对劲！”
“在帝都机场就出了怪事。”蔡怡浓眼神闪动，心烦意乱。
“到了这儿以后，更是麻烦连连。”
“这些事情绝不是巧合！”
回忆着几天发生的一切，蔡艺侬想到了一句老话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！”
蔡老板也算是女中豪杰，到现在都没有崩溃大哭，而是咬牙思索后，打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，李导，您能帮我个忙吗？”
她联系了自己的好友，香江导演李国立。
蔡怡浓能从记者转行进入影视圈，其实都归功于李国立的知遇之恩。
拍摄《股疯》和《喜乐会》这两部戏，李导一眼相中年方二十的她，让其担任选角导演一职，至此，当年的小蔡迈入了经纪人这行的门槛。
就连建立糖人影视时，李国立也出了一半的钱，两人股份各半。
而作为香江人，出道早，李国立在两岸三地都有不少关系。
听闻自己好友兼合作伙伴在宝岛的遭遇后，李导立马发动人脉，四处询问。
不久后……
“喂，李导，有消息了吗？”蔡老板神色紧张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怡浓……”李导停顿了会儿，忧愁的说道：“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也就这会儿手机没有视频功能，否则蔡老板就能真真切切的看到，李导脸上那种愁眉不展的神色了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
“怡浓，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上宝岛两大黑道的？”
“啊！”蔡怡浓惊呼一声。
她在香江长大，对鱼龙混杂的影视市场认知颇深。
“我找人问过了，竹联和天道的人都放出话，让你最近别来宝岛，也别谈生意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“伱去宝岛的那笔生意，真的如此重要吗？”李国立沉声问道。
“其实就是个游戏的改编版权，我听朋友说起后，上论坛一看，这游戏的帖子数千，在大陆人气很高。”
饶是蔡老板见过些风浪，此刻也慌了神。
“我想如果拍成电视剧，可能会有市场。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。”李国立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那你觉得，这个项目和你的小命哪个重要？”
蔡怡浓怔住，连呼吸都不自主的停了下来。
“我懂了。”几分钟后，她才一咬牙，一狠心，做出了决断。
“好，一路小心。”
放下手机，蔡老板抱着肩膀颤了好一阵，这才猛然起身。
退房，离开，上飞机，一气呵成，没有半分迟疑。
这是人家的地头，可不比大陆的香江，真出了事，她自知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与来时不同，她离开宝岛时格外顺畅，没有遇到一丝阻碍。
这更让她确信，自己惹到了某位大人物。
“王氏兄弟，向家兄弟？”蔡怡浓细数圈内以霸道闻名的大佬。
“我和他们不在一条赛道，也没冲突啊？”
“而且这几位也不在宝岛发展。”
“我到底惹到谁了呢？”
蔡老板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她终究是个聪明人。
“我没惹事，来宝岛唯一的目的，便是购买版权。”
“所以，应当是在这事上挡了人家的道。”
“那就简单了。”蔡怡浓双手抱胸，终于沉下心来：“我只需查明这版权最终落到谁手中，便能清楚来龙去脉。”
……
“嗯，谢谢干爹，我知道啦。”
贾婧雯家中，这位大姐穿着件白色T恤，也只穿了件白色T恤，与张远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休息。
“那位蔡老板已经离开宝岛了。”贾婧雯笑眯眯的放下手机，抬起小脚在餐桌底下撩拨张远。
“好，那我就能放心了。”张远一把抓住她的脚丫子，对着脚底的几个大穴狠狠按去。
“啊哈哈哈，不要，好痒！”
直到把贾婧雯按的从座椅上出溜下去，他这才停手。
“你好坏哦~”从地板上爬起来，贾大胆几步小跑，半跪在他身旁，微笑着看向他：“你都不谢我吗？”
“都已经谢过好几次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贾大姐毫不羞涩的跳到他怀中，藕色双臂环着他的脖子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干吗？”
“等着鱼儿上钩。”张远发觉这女人愈发粘人，只能无奈的由着她向考拉般挂在自己身上。
“不觉得我做的不太好吗？”张远问道。
“恩。”赵敏用力摇头，双眼闪光，视线一刻都未曾从他脸上挪开：“做的很好啊。”
“和我干爹他们做生意的手段比起来，你简直就像得道高僧一样和善。”
那是，的确得看跟谁比。
“我觉得你做事认真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很帅哦。”贾大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，做出一副蠢蠢欲动的姿态。
滴滴滴……
就在这时，张远的手机响起。
“你怎么还用那么老款的手机，我帮你买个新的好不好。”贾婧雯就想给这位弟弟花点钱，她乐意。
“喂，您好。”张远笑着摇了摇头，接起电话。
“张先生，您好，我是大宇资讯的吴量才。”
“吴总，您好。”张远立马换上了憨憨的语气，他终于等来了。
一旁的贾大姐歪着脑袋坏笑。
“他真坏，还装傻骗人家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有空，再来我们公司聊聊啊。”
从他主动，到现在对方主动，形式已经逆转。
“要不算了吧，你们公司的版权太贵了，反正您也说，别的公司也有意向，要不……”
“哎，话可不能这么说！”电话对面这位立马急眼。
“我和您一见如故，非常投缘，能和你做生意是我的荣幸……”
张远不断摆出兴趣缺缺，可有可无的态度。
而大宇的老板则越发急躁。
公司内部已经闹开了！
姚壮宪和蔡魔头两位骨干纷纷向他逼宫，表示必须优先出售自己名下的IP，为开发续作筹集资金。
并且痛斥了老板开天价吓跑投资人的行为，要求他必须达成协议。
否则，他们在预算如此有限的情况下，无法保证后续作品质量。
属于是非暴力不合作，不给钱就摆烂了。
这位老板也终于尝到了自己埋下的苦果。
制作人核心制成就了公司，也让制作人的权利无限膨胀。
再加上他的刻意挑拨，两位元老互相仇视，不一碗水端平，怕是总有一方要造反。
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蔡老板退出谈判的消息，更是让本不富裕的大宇雪上加霜！
原本张远这大陆“傻小子”不过是个备胎，可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。
“好吧，明天下午我再来一趟，不过价格的话……”
“好商量！”吴量才赶忙回答：“而且给您的回扣一点不少。”
“呵呵呵，那就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回扣个蛋啊，赵胖子可是算了我的投资的，我自己吃自己回扣啊。
第二天，他迈着悠闲的步伐，再次踏入了大宇资讯的办公室。
“张先生，快请坐！”
这次的接待，可比上回热烈了许多。
寒暄自不用提，打了半个小时太极，才开始聊正题。
“其实我觉得，咱们公司无论是《轩辕剑》还是《仙剑》，其实都是非常优秀的作品。”
“如果改编成电视剧，一定有市场。”
吴量才刚说完，一旁的蔡魔头和《仙剑》在宝岛的负责人便掐了起来。
“还是我们《轩辕剑》资格更老，玩家更多。”
“明明我们《仙剑》的人气更高，老有什么用，先入土啊。”
“冲三小！”
“操鸡歪！”
“我干霖娘！”
#￥@#￥%￥#@@……
两人这就飙起了脏话，就差没站到桌子上对殴了，老板吴量才都拉不住。
这时还得看张远。
“不要打架，不要打架。”
“游戏好处都有啥，谁说出来就买他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吴老板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这样吧，《仙剑奇侠传一》和《轩辕剑天之痕》，这两款游戏的版权，哪个便宜我买哪个。”
吴量才一愣，这才觉出不对劲。
他不是不了解我们公司的游戏嘛。
怎么突然精准报出了咱们公司最火的两款系列作品。
吴老板心生疑惑，但也来不多想，拉着两位已经开始狗咬狗的手下，离开了会议室。
大宇这三位跑一旁商量。
“《仙剑一》4500万！”
“《天之痕》4400万！”
“我们4300！”
“我们4200！”
老板还没发话呢，俩负责人先开启了价格战。
“吴总，我们《轩辕剑》是公司的RPG元老，如果您不优先帮助我们处理版权，那这个系列的后续开发事宜，我很难向团队交代！”
“吴总，我们《仙剑一》的销量是公司的最高记录，我们才是公司的骄傲。”
尼玛，吴量才头都大了。
张远哼着小曲，乐呵的等着几人吵吵闹闹，压根不着急，如今主动权完全在他手中。
半晌，这三位才回到会议室。
两位制作人面红耳赤，老板吴量才则满脸疲倦。
“张先生，我们最后决定，两个项目都很优秀，也都开价3000万新台币，您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平日里天天拱火的吴量才，这种关键时刻却成了端水大师，听天由命。
“3000万新台币，相当于700万华夏币。”张远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我可让赵胖子提前准备了上千万的流动资金，这样一来，不光没超，还省了不少。”
他没想到，挑动大宇内斗的效果会这么好！
“要不然……”他略加思考，改变了策略。
“正所谓趁火打劫，来都来了，当然要劫更多！”
张远转了转眼珠子。
“那不如就变一变计划。”
他收拢了脸上维持着的憨憨笑容，不再装傻。
“吴总，既然如此，不如……”
抬起胳膊，右拳缓缓紧握。
“我全都要！”
撇开互相“报答”的张远与贾婧雯两人不管，另一头，蔡怡浓蔡大老板自打遇到张远那天起，可算是倒了血霉了。
花了两天时间，找了各种关系，好不容易才登上飞机，前往早该到达的宝岛。
这两天，大宇资讯那边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，询问她为何没有在约定时间现身。
蔡老板虽是女流之辈，但非常讲信用，故此反复向大宇抱以歉意。
成功落地后，蔡怡浓刚走出机场，便遇到了一群撒欢奔跑的年轻人。
躲避不及，便被蹭了一下。
受到惊吓的她刚想抱怨几句，却发现手中一轻。
“我行李呢？”
准备的文件，合约，意向书都在其中，还有自己的换洗衣物，化妆品，现在刚踏出机场，都没坐上车呢，行李就没了。
那还能怎么办，报警呗。
但是有用没用便不得而知了。
幸好皮夹和信用卡随身携带，不至于没钱吃饭住宿。
衣服的话，也只能临时购买。
正事重要，蔡老板马不停蹄的坐上车，都没去酒店放行李，当然，她也没有行李可放了。
直奔新北市的大宇公司！
出机场环路，走主路，一路顺畅，蔡老板算了下，大概一小时内就能到。
这就给大宇打去电话，敲定会面时间。
然后……咣当！
她所坐的出租车，被一辆丰田面包车给怼了个正着。
“靠北啦，眼瞎啊……”司机一拍方向盘，跳下车去查看损伤，刚想开口骂街，对面那辆车门打开，真正下了一面包车人，个个穿着背心，纹着过肩龙。
司机把话生生给咽了回去，呆若木鸡。
对面这帮人也不打不闹，只是围了上来，不让她和司机中的任何一位离开。
落地宝岛一小时内，蔡老板第二次打通了报警电话。
在警局呆了大半天，直到日落西山才得以抽身，结果只得再次和大宇改约时间。
蔡怡浓都能听出电话那头语气中的流露出的烦躁。
把会见时间改到了第二天上午，蔡老板想着，不如在酒店修整一晚，调整状态。
接着，她便发现了蹊跷之处。
自己去商场购物时，无论进入哪家店铺，便会有一群人尾随在后。
去吃饭，刚坐下，便哗啦啦进来二十来号人，看装扮和样貌痞里痞气，往她周围的餐桌一坐，也不点菜，就用手指敲着桌面，抖着腿，脚丫子吧嗒吧嗒的点着地面，就这么直愣愣的看向她。
被看毛了，她扒拉了几口牛肉面便慌不择路的逃回酒店，连茶叶蛋和榨菜都没来得及吃。
回到房间后反锁房门，蔡老板好不容易松了口气，拉开窗帘，倚着落地玻璃一瞧。
楼下酒店门外，正蹲着一排青皮地赖，不时望向她所住的楼层。
这几位便抽烟，便笑嘻嘻的向她招招手，毫无顾忌，丝毫不怕被她发现。
用力甩上窗帘，蔡老板不安的坐到沙发上。
就算是傻子，这会儿也定然瞧出问题了。
“不对劲！”
“在帝都机场就出了怪事。”蔡怡浓眼神闪动，心烦意乱。
“到了这儿以后，更是麻烦连连。”
“这些事情绝不是巧合！”
回忆着几天发生的一切，蔡艺侬想到了一句老话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！”
蔡老板也算是女中豪杰，到现在都没有崩溃大哭，而是咬牙思索后，打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，李导，您能帮我个忙吗？”
她联系了自己的好友，香江导演李国立。
蔡怡浓能从记者转行进入影视圈，其实都归功于李国立的知遇之恩。
拍摄《股疯》和《喜乐会》这两部戏，李导一眼相中年方二十的她，让其担任选角导演一职，至此，当年的小蔡迈入了经纪人这行的门槛。
就连建立糖人影视时，李国立也出了一半的钱，两人股份各半。
而作为香江人，出道早，李国立在两岸三地都有不少关系。
听闻自己好友兼合作伙伴在宝岛的遭遇后，李导立马发动人脉，四处询问。
不久后……
“喂，李导，有消息了吗？”蔡老板神色紧张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怡浓……”李导停顿了会儿，忧愁的说道：“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也就这会儿手机没有视频功能，否则蔡老板就能真真切切的看到，李导脸上那种愁眉不展的神色了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
“怡浓，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上宝岛两大黑道的？”
“啊！”蔡怡浓惊呼一声。
她在香江长大，对鱼龙混杂的影视市场认知颇深。
“我找人问过了，竹联和天道的人都放出话，让你最近别来宝岛，也别谈生意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“伱去宝岛的那笔生意，真的如此重要吗？”李国立沉声问道。
“其实就是个游戏的改编版权，我听朋友说起后，上论坛一看，这游戏的帖子数千，在大陆人气很高。”
饶是蔡老板见过些风浪，此刻也慌了神。
“我想如果拍成电视剧，可能会有市场。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。”李国立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那你觉得，这个项目和你的小命哪个重要？”
蔡怡浓怔住，连呼吸都不自主的停了下来。
“我懂了。”几分钟后，她才一咬牙，一狠心，做出了决断。
“好，一路小心。”
放下手机，蔡老板抱着肩膀颤了好一阵，这才猛然起身。
退房，离开，上飞机，一气呵成，没有半分迟疑。
这是人家的地头，可不比大陆的香江，真出了事，她自知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与来时不同，她离开宝岛时格外顺畅，没有遇到一丝阻碍。
这更让她确信，自己惹到了某位大人物。
“王氏兄弟，向家兄弟？”蔡怡浓细数圈内以霸道闻名的大佬。
“我和他们不在一条赛道，也没冲突啊？”
“而且这几位也不在宝岛发展。”
“我到底惹到谁了呢？”
蔡老板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她终究是个聪明人。
“我没惹事，来宝岛唯一的目的，便是购买版权。”
“所以，应当是在这事上挡了人家的道。”
“那就简单了。”蔡怡浓双手抱胸，终于沉下心来：“我只需查明这版权最终落到谁手中，便能清楚来龙去脉。”
……
“嗯，谢谢干爹，我知道啦。”
贾婧雯家中，这位大姐穿着件白色T恤，也只穿了件白色T恤，与张远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休息。
“那位蔡老板已经离开宝岛了。”贾婧雯笑眯眯的放下手机，抬起小脚在餐桌底下撩拨张远。
“好，那我就能放心了。”张远一把抓住她的脚丫子，对着脚底的几个大穴狠狠按去。
“啊哈哈哈，不要，好痒！”
直到把贾婧雯按的从座椅上出溜下去，他这才停手。
“你好坏哦~”从地板上爬起来，贾大胆几步小跑，半跪在他身旁，微笑着看向他：“你都不谢我吗？”
“都已经谢过好几次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贾大姐毫不羞涩的跳到他怀中，藕色双臂环着他的脖子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干吗？”
“等着鱼儿上钩。”张远发觉这女人愈发粘人，只能无奈的由着她向考拉般挂在自己身上。
“不觉得我做的不太好吗？”张远问道。
“恩。”赵敏用力摇头，双眼闪光，视线一刻都未曾从他脸上挪开：“做的很好啊。”
“和我干爹他们做生意的手段比起来，你简直就像得道高僧一样和善。”
那是，的确得看跟谁比。
“我觉得你做事认真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很帅哦。”贾大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，做出一副蠢蠢欲动的姿态。
滴滴滴……
就在这时，张远的手机响起。
“你怎么还用那么老款的手机，我帮你买个新的好不好。”贾婧雯就想给这位弟弟花点钱，她乐意。
“喂，您好。”张远笑着摇了摇头，接起电话。
“张先生，您好，我是大宇资讯的吴量才。”
“吴总，您好。”张远立马换上了憨憨的语气，他终于等来了。
一旁的贾大姐歪着脑袋坏笑。
“他真坏，还装傻骗人家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有空，再来我们公司聊聊啊。”
从他主动，到现在对方主动，形式已经逆转。
“要不算了吧，你们公司的版权太贵了，反正您也说，别的公司也有意向，要不……”
“哎，话可不能这么说！”电话对面这位立马急眼。
“我和您一见如故，非常投缘，能和你做生意是我的荣幸……”
张远不断摆出兴趣缺缺，可有可无的态度。
而大宇的老板则越发急躁。
公司内部已经闹开了！
姚壮宪和蔡魔头两位骨干纷纷向他逼宫，表示必须优先出售自己名下的IP，为开发续作筹集资金。
并且痛斥了老板开天价吓跑投资人的行为，要求他必须达成协议。
否则，他们在预算如此有限的情况下，无法保证后续作品质量。
属于是非暴力不合作，不给钱就摆烂了。
这位老板也终于尝到了自己埋下的苦果。
制作人核心制成就了公司，也让制作人的权利无限膨胀。
再加上他的刻意挑拨，两位元老互相仇视，不一碗水端平，怕是总有一方要造反。
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蔡老板退出谈判的消息，更是让本不富裕的大宇雪上加霜！
原本张远这大陆“傻小子”不过是个备胎，可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。
“好吧，明天下午我再来一趟，不过价格的话……”
“好商量！”吴量才赶忙回答：“而且给您的回扣一点不少。”
“呵呵呵，那就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回扣个蛋啊，赵胖子可是算了我的投资的，我自己吃自己回扣啊。
第二天，他迈着悠闲的步伐，再次踏入了大宇资讯的办公室。
“张先生，快请坐！”
这次的接待，可比上回热烈了许多。
寒暄自不用提，打了半个小时太极，才开始聊正题。
“其实我觉得，咱们公司无论是《轩辕剑》还是《仙剑》，其实都是非常优秀的作品。”
“如果改编成电视剧，一定有市场。”
吴量才刚说完，一旁的蔡魔头和《仙剑》在宝岛的负责人便掐了起来。
“还是我们《轩辕剑》资格更老，玩家更多。”
“明明我们《仙剑》的人气更高，老有什么用，先入土啊。”
“冲三小！”
“操鸡歪！”
“我干霖娘！”
#￥@#￥%￥#@@……
两人这就飙起了脏话，就差没站到桌子上对殴了，老板吴量才都拉不住。
这时还得看张远。
“不要打架，不要打架。”
“游戏好处都有啥，谁说出来就买他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吴老板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这样吧，《仙剑奇侠传一》和《轩辕剑天之痕》，这两款游戏的版权，哪个便宜我买哪个。”
吴量才一愣，这才觉出不对劲。
他不是不了解我们公司的游戏嘛。
怎么突然精准报出了咱们公司最火的两款系列作品。
吴老板心生疑惑，但也来不多想，拉着两位已经开始狗咬狗的手下，离开了会议室。
大宇这三位跑一旁商量。
“《仙剑一》4500万！”
“《天之痕》4400万！”
“我们4300！”
“我们4200！”
老板还没发话呢，俩负责人先开启了价格战。
“吴总，我们《轩辕剑》是公司的RPG元老，如果您不优先帮助我们处理版权，那这个系列的后续开发事宜，我很难向团队交代！”
“吴总，我们《仙剑一》的销量是公司的最高记录，我们才是公司的骄傲。”
尼玛，吴量才头都大了。
张远哼着小曲，乐呵的等着几人吵吵闹闹，压根不着急，如今主动权完全在他手中。
半晌，这三位才回到会议室。
两位制作人面红耳赤，老板吴量才则满脸疲倦。
“张先生，我们最后决定，两个项目都很优秀，也都开价3000万新台币，您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平日里天天拱火的吴量才，这种关键时刻却成了端水大师，听天由命。
“3000万新台币，相当于700万华夏币。”张远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我可让赵胖子提前准备了上千万的流动资金，这样一来，不光没超，还省了不少。”
他没想到，挑动大宇内斗的效果会这么好！
“要不然……”他略加思考，改变了策略。
“正所谓趁火打劫，来都来了，当然要劫更多！”
张远转了转眼珠子。
“那不如就变一变计划。”
他收拢了脸上维持着的憨憨笑容，不再装傻。
“吴总，既然如此，不如……”
抬起胳膊，右拳缓缓紧握。
“我全都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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